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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我去餐厅吃饭,遇到了贺辞。
贺辞是我大学学长,也是投资圈里有名的人物。
贺辞端着餐盘坐在我对面。
“听说你把公司账户冻结了,连那个筹备半年的婚礼也取消了?”
我挑了挑眉,没否认。
“你的消息倒灵通。”
贺辞没有多问,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。
“如果你需要资金周转或者法律援助,随时找我。”
我接过名片。
“多谢。”
回到公司,我收到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同城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“絮絮,今晚八点,老地方见,我们心平气和地谈谈。”
“如果你不来,我就去你家楼下等你。”
晚上八点,我来到我们常去的那家咖啡馆。
秦越已经坐在角落里等我。
看到我走近,他立刻站起身,殷勤地帮我拉开椅子。
“絮絮,你来了,我给你点了你最爱的焦糖玛奇朵。”
他眼底布满红血丝,高定衬衫起了褶皱,看着像是一夜没睡。
换作以前我早就心疼坏了,现在只觉得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令人作呕。
我没坐他拉开的椅子,绕到对面径直坐下,顺手叫来服务员。
“麻烦给我一杯冰美式。”
秦越的手僵在半空,尴尬地收了回去。
“絮絮,你以前不是最怕苦的吗?”
我冷冷看着他。
“人总是会变的,苦一点才能让人保持清醒。”
“有话快说,我很忙。”
秦越搓了搓手,脸上硬生生挤出讨好的笑。
“絮絮,你今天在公司把茵茵赶出去就算了,脾气也该发完了吧?”
“公司现在正处于上升期,好几个项目等着结款,你把账户冻结了,不是要把我的心血往死里逼吗?”
“你先把账户解冻,我发誓以后绝对和乔茵保持距离,一心一意经营公司,好不好?”
他这番话说的深情款款,甚至眼眶都逼红了。
只可惜,他心里最真实的恶毒想法正一字不落地响在我耳边。
[赶紧把这个蠢女人哄住,等那笔三百万的烂账一洗白,老子立马把公账全转空。]
[保时捷还等着付尾款呢,茵茵今天被保安拖出去受了那么大委屈,在床上哭得我心都要碎了。]
[等钱全转移完,老子就一脚把你这黄脸婆踢出局,让你滚去大街上要饭!]
我强压下把手里的冰美式直接泼他脸上的冲动。
冷笑一声,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,重重拍在他面前。
“要么签了它,一分钱不要滚出公司。”
“要么明天等着警察上门,我们好好查查那三百万巨款去哪了。”
秦越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南絮你别太过分,公司我也有份,你凭什么独吞?”
他的心中更是疯狂咆哮,
[这贱人是不是疯了!不仅想要回钱,还想把我扫地出门?]
[老子忍辱负重陪你睡了这么多年,难道不用给青春损失费吗!]
我听着他震碎三观的内心咆哮,觉得真是有趣。
原来撕破脸皮后,曾经那个文质彬彬的男人,竟然是个连吃软饭都要立牌坊的无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