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秀时,嫡姐借口出虚恭。
落选后,她嫁给了心心念念的探花郎。
而穆宛月被太子看上,成了太子侧妃。
十年时间,穆宛月陪纪渊琛一路走到权力顶峰。
可纪渊琛的后位始终空悬。
直到嫡姐和探花郎和离。
第二日,一道圣旨就把她接进了皇宫。
……
华清宫内。
贴身宫女玉嬛一边往炉子里添碳一边替穆宛月不值。
“贵妃娘娘,您陪着皇上十年,从他还是太子时就跟着他了,还为皇上诞下了皇子和公主。”
“三皇子造反逼宫那日,是您舍身为皇上挡了一刀,以至于您每到阴雨天伤口都还会疼。”
“从前皇上被先帝责罚,也是您替他在佛堂罚跪抄经,求得先帝原谅。”
“如今您的嫡姐才刚和离,她还带着两位小公子,皇上就迫不及待迎她进宫为后,奴婢当真为娘娘不值。”
穆宛月没说话,默默看向窗外。
大雪纷纷扬扬下个不停,往日万籁寂静的宫殿却能听到外面热闹的声音。
听说封后大典一连办了三天,场面极其宏大隆重。
纪渊琛连续三天大赦天下,减免税赋,与民同乐。
他还携新后登上城楼,受万民跪拜。
自己和纪渊琛相伴十年,陪他从东宫走到帝位五年,又当了五年的贵妃。
这一路多少明刀暗箭都忍了下来。
朝中大臣数次谏言让纪渊琛立后,他都无动于衷。
后位一直空悬,穆宛月和大臣们都以为,纪渊琛不会再立后。
却不想到最后,皇后之位却给了自己的嫡姐。
穆宛月脸色苍白,拔出自己发间玉簪递给玉嬛。
“你将本宫的玉簪放在门口雪地之上。”
听见这话,玉嬛眼底一片疑惑。
“这支玉簪不是皇上还是太子时,他遇刺那年,娘娘救下皇上后,他赠予您的吗?”
“娘娘一向珍视,为何要将玉簪放在殿外?”
穆宛月垂下眼,指尖摩挲着怀里的汤婆子。
“你只需照做就好。”
“是。”玉嬛虽然不解,却还是顺从地照做。
玉嬛离开后,穆宛月坐在殿内就听到外面的宫女低声议论。
“贵妃娘娘为皇上诞下一儿一女,结果后位还是被她嫡姐抢了去,真是可怜。”
“要怪就怪她自己,陪了皇上十年,都没有被皇上喜欢。还连累我们这些在华清宫当差的下人不受待见。”
“当初皇上肯娶她为侧妃,也只是看她是皇后娘娘的妹妹吧……”
穆宛月默默听着,还是忍不住心底泛起一丝尖锐的疼。
两个时辰后,一身玄色织金龙锦袍,外披银白狐裘大氅的纪渊琛出现在华清宫外。
他墨发以玉冠束起,眉眼清贵,周身自有一派凛冽的帝王气势。
纪渊琛刚要迈步进去,一眼就看到门口雪地上的玉簪。
他目光一滞。
身旁太监察言观色,立马拾起玉簪递给纪渊琛。
纪渊琛攥紧手中玉簪,沉声问守在宫门口的玉嬛: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