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比源明空更清楚现状的雾十铃迟迟没有提到要他加入王国卫的事情。既然如此,源明空也被迫放松了心情,暂时将那些事情抛之脑后。
“你有在天台画过画吗?”
“这是什么奇怪的问法?”
“我总觉得你那顶帽子我在哪里见过。”
雾十铃抱着贝雷帽后退到了窗台边,本来冷冰冰、无表情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恐慌。
“变态的直觉?”
“为什么我是变态!?我只是单纯的感觉有这种可能而已。”
“那就是变态的直觉无误了。”雾十铃瞥了他一眼,“每天和校花卿卿我我到忘乎所以的**变态——”
“原来变态是从那里就开始有的称呼吗?”
虽然偏见很大,但源明空心里居然有点认同雾十铃这个称呼的合理性了。
“我觉得我有必要解释一下,我和唐葵是清白的。”
“哦。”
“好平静......”源明空默默无语。
在面对唐葵的时候,就算没有办法100%地明白唐葵的想法,他也至少掌握了80%,可在雾十铃面前,他觉得这个数值应该要跌到50%左右。简单来说,雾十铃是个不好懂的人。不过,正因如此,源明空心中罕见地生出了一丝有趣的情绪——和5年前很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