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到家的时候,弟弟躺在院子了小声哀嚎。
家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。
爸妈则坐在地上以泪洗面。
“老天爷呀!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!”
我扶起爸妈,妈看着浑身是血的弟弟,双腿一直发软根本站不起来。
“你们这些人太狠了,就算还不上也不能砍我儿的手呀!”
爸扯着那些高炮,不让他们走。
我连忙过去:“爸!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弟弟送去医院,而且这手肯定不是他们砍的。”
说着我赶紧拨通了120
我爸一把甩开了我:“你个女儿家家的懂个卵,这种时候还帮外人!”
那几个高炮相互看了一眼:“哟!遇到个开事儿的。你弟是出千被砍的,我们帮着送回来你们应该感谢才是!”
另一个高炮也笑着说:“一码归一码,你儿借的钱,连本带利十三万,一分都不能少!”
“十三万!明明是十万,怎么变成十三万了!”我妈坐在地上哀嚎。
“别他妈废话!白纸黑字是你儿签的,老子警告你,我们可是虎爷的人,这笔账你们赖不掉!”
一听到虎爷,乡里乡亲的都不敢多说什么。
“钱,我...我们家真的没有了...”爸妈瘫坐在地上哆哆嗦嗦。
“没有?没有就去借!今天还不上,明天可就不是十三万了!”
听到高炮的话,我爸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地上,朝着周围的乡亲磕头。
“求求你们行行好,大家都是邻居...”
爸的话还没说完,乡亲们就开口了:“老王,不是我不借你,关键吧,这赌债...”
“是呀,万一以后有钱了,又被儿子拿去赌咋办?”
我赶紧扶起了我爸:“爸别这样,我来想办法!”
“你想办法?你想个屁办法!扫把星!”
我爸直接就甩开了我的手。
“我有路子,要不你跟着我去卖?”一个染着黄毛的高炮调笑着指我。
“哈哈哈,这也是个好办法,这娘们长得也不错,她去卖我肯定照顾生意!”
另一个高炮也跟着接话。
我气的浑身颤抖,但是爸妈却没有开口反驳,他们就任由我被这些流氓调戏。
“得了吧!她可是寡妇,你们也不怕晦气?”
人群中不知道是哪个邻居,就这样揭开了我的伤疤。
“切,我开玩笑的,十三万可不是小数。”
黄毛一脸嫌弃地撇了撇嘴。
我回过头盯着躺在地上的弟弟:“我帮你想办法,但是你要发誓,再赌你就他妈断子绝孙!”
“你他妈乱说什么!”
我妈突然暴跳如雷:“你弟可以要给我们老王家留后的!有你这样当姐的吗!”
“你们就惯着他吧!接着惯!他手都被砍了,你们还惯!早晚有一天,他要把你们都给害了!”
“你…你…你还敢咒我们!”我爸指着我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周围的邻居也开始指指点点起来,好像今天的事情,是因为我的错一样。
我不管爸妈的咆哮,对其中一个高炮说:“十三万我等下叫人送来,但是我有个要求。”
“呵呵,你今天能还钱,什么要求都好说。”
“带我去见砍我弟手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