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唏嘘一声,“她都走了,听不见。”
“再说了,你跟晚晚分开的时候全是遗憾,我就不信你能心甘情愿和秦念结婚。”
我脚步顿住,听见顾景澈叹了口气。
“世上哪有那么多圆满,心给晚晚,人给秦念,这很公平。”
“还好秦念爱得深,平时也就是闹的厉害,根本不舍得离开我,更奈何不了我和晚晚的感情。”
我站在原地,喉咙堵的发酸。
想象着他说这话时的表情,虚伪,骄傲,得意洋洋。
就像这五年,他轻而易举地拿捏我一样。
大厅里的氛围像燃烧的火烛,不断挤压着周围的空气。
我快步走出,胃里泛起一阵恶心,扶着酒店的围墙干呕,包里的银项链掉了出来。
无意识用脚踩了下,保洁立马有眼色地走过来。
“姑娘,这项链还要不?”
我摇了摇头。
项链是顾景澈送的,恋爱五周年的纪念日礼物。
我宝贝的不得了,整日放在包的夹层里,不舍得拿出来戴。
可刚刚送花的时候,我瞧见了余晚脖子上也有这么一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