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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(第0页)

妻子意外坠楼丈夫却让法医  妻子病危没钱承担天价医疗费忍痛咬断呼吸机  妻子身患绝症被逐出家门  妻子病危没钱承担天价医药费忍痛咬断呼吸机  妻子在icu生命垂危  妻子抢救无效死亡  妻子患重病  

"爸,这张东西,您给我解释一下。"

我把那张褪色的存款回执拍在饭桌上,纸面朝上,字迹冲着我爸的方向。

客厅的风扇嗡嗡转,茶几上摆着大哥带回来的铁观音,小妹从国外寄回来的曲奇饼干拆了一半。

我爸端着搪瓷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
就一下。

然后他低头看了眼那张纸,又抬起头看我,表情像是在打量一只突然学会了叫的哑巴。

"什么东西。"

"存款回执。"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,"2003年9月12号存入,两千整。"

"我的学费是9月11号交的,您说我弄丢了,打了我一整条巷子。"

"第二天,您存了两千块进银行。"

我妈刚从厨房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出来,听到这话动作明显僵了。

盘子放到桌上的时候磕出一声脆响。

"你翻我跟你爸的东西?"

"搬家收拾旧物,铁皮匣子在床底压了不知道多少年。"我没看她,"妈,我问的是这张回执。"

我爸拿起纸看了两秒,丢回桌上,端起杯子吹了吹茶叶沫。

"二十年前的事,谁记得。"

"你记得。"

我声音哑了一分,手指摁在回执的边缘没松开。

"你记得清清楚楚。每次我开口要一分钱,你都会说——当年两千块学费,说丢就丢了。"

"二十年了,这句话你说了不下一千遍。"
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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